我们是一群消极的理想主义者

脑袋里蹦出这个话题其实是在上周五飞机落地后奔赴150公里外的会场时的车厢里。

其实我并不想固执地强调懒惰和做梦的关系,但“消极”二字应该能贴切地描述此刻身边同类的状态。

理想主义和白日做梦根本就是两件事,但大多数宿命论者却坚定地苟且偷生。

小的时候,大家一定都想过成为宇航员或者科学家,但到底又有多少人会一直为自己内心的目标坚持。

就比如移民这件事吧,每当一个早就想清楚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的人和另一个浑浑噩噩者谈起的时候,抛开中华传统价值观不谈,也一定能收获一麻袋的负能量。

就好像大多数“合适的创业者”经常会遭遇的质疑一样,经营一段人生,在合适的前提下,甚至难过经营一家公司。至少,公司的结果可以看财报,而当你用财富来衡量人生价值的时候,你就已经失败了。

身边还有另一群假借理想主义偷懒的人,这是很可怕的。就好像我突然告诉你,我的目标是成为美国总统一样,说完这句话,我又回到我原本的人生。

所以“消极”,并不是定义贬义,反而言之,又是一种因为恶劣的生存环境不得已而为之的缓兵之计。真的消极么?如果放弃,就不是消极了,甚至连理想主义者都谈不上。顺势而为亦或笑而不语,抛出来的对理想主义的缓冲,其实只是消极的表象吧。

今年,有幸能和心中唯一能和谐活在这块土地的思想家共事,从他的身上我看到了理想主义,也看到了以退为进的“消极”。或许我想太多吧,但至少适可而止的真诚能让大家过得稍微轻松一点。

就这样吧,明天还有明天的太阳,三观层面的互动,或许真的就可以从这里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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