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蛋的精神病

我拿着化验单从医院里冲出来,原来我真的病了。 医生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我, 为什么你们总要这样看着我?用一种与生俱来的恶毒。 一路上我奔跑着,看着你们,你们看着我, 操蛋,是不是疯了,难道比我还病得严重。 你们点点头,仍然笑着望着我。 我害怕,害怕你们会用微笑把我吃掉, 然后在吐出我那一根根带着腥味的骨头时骂我没有肉,不足以来填饱你们的饥肠辘辘。 够了,操蛋。 我回到了我的房间。 这个4个人一起居住的房间,年租很贵,1200元, 屋子里站满了人,都在满口脏话的大声叫喊着要我滚出房间, 因为我是精神病。 后来我知道了,其实他们是怕我会在深夜睡觉的时候起床用牙刷杀了他们。 我害怕,害怕离开了房间我会没有地方过夜,没有地方写我的文字。 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用愤怒的食指戳着我的鼻梁,我只是感到恐惧。 当恐惧消失,剩下饥饿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享受他们的晚餐了。 我知道,他们是故意吃给我看的,因为他们知道我永远吃不到他们吃的东西。 操蛋,够了。 我在想,他们怎么会知道我是一个精神病呢? 我只是头痛而去医院的,但怎么就会是精神病呢? 虽然偶尔我会由于饥饿跑到食堂吃10块钱的米粉; 虽然偶尔我会由于贫困干坐在房间电脑前三天三夜不吃东西; 虽然偶尔我会由于需要安静骑在阳台的栏杆上,从6楼往下看走来走去的美女; 虽然偶尔我会由于害怕死亡的来临而吞食大量的维生素; ................................................. 天终于黑了, 他们再次把红红的眼睛对着我,他们以为我看不到, 其实我早就发现了,只是不想告诉他们而已。 他们的食指又都竖起来了,嘴里又在嘟囔着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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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城市

我终于从两个世界的边缘城市旅行回来,看着身后已经空空的旅行包,站在家门口的池塘边发呆。我看不清家门口的门牌号码是多少号,因为我真的病了,深深的被病魔缠着,所以匆匆的结束这场起初让我兴奋的旅行。 我是半年前离开家去那个地方的。 没有任何的准备,就是这么毫无目的的带上一些常用的物品去了。 我以为至少30年才会回来,没想到又是半年,确切的说是145天。 那天晚上我坐在家里的电脑前写东西,然后被通知去那个让我向往的边缘城市,我兴奋了很长时间,然后通宵地和当地的好友联系,准备好好的和他们相聚。 当清晨7点突然降临的直升飞机停在我家门口的草坪里的时候,我只好登上了去往那里的飞机。 那个神秘的边缘城市本让我向往,我以为这一次的离家就能得到我一辈子的幸福。 两个世界,的确,一边是平凡,一边是浪漫,而那个边缘的地带就充满着这二者的愉悦。 这一次的前往是应邀的。可以说是一次让我从来没有想象过的邀请。 也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次偶然相遇,然后便顺理成章的前往。 离家的第2个月的第一个礼拜,我体会到了那里风土人情的曼妙。 因为那一个星期的快乐是我前所未有的。 没有甜密的肌肤相亲,也没有痛苦的若即若离, 总之,是我喜欢的生活方式。 而后,我在那里找到一份工作,靠着微薄的工钱度过我余下的时间。 很快乐,闲暇的时候听听音乐,看看书,享受着行将末路的快感。 我以为我生命的后半段就能这样一直延续了。 3个月后的一天,我突然收到家乡的电报, 告知我必须回家一趟,对我在家乡工作的总结, 我去了,半个月后继续回到这里,继续我快乐的生活。 而后,又总是陆陆续续的收到家乡的电报,却一直没忍心放弃这里的美好时光。 久而久之,也就选择搬家来逃避家乡对我的干预。 第134天的时候,我开始陷入两难的境地, 本以为长期的居住因为我的工作而出现状况。 老板勒令我立刻停止手上的一切,滚回家去,因为他发现我不适合这份我完成得很出色的工作。 无奈,当我坐在家里每天翻阅着大版大版的招工杂志的时候, 内心的一种恐惧感油然而生, 我开始担心我不能在这里长住了。 我仿佛看到突然出现的直升飞机盘旋在我租的3居室的上空,选择合适的时间接我回家。 果然,在通往145天的时间里,我收到了许许多多的投诉和驱逐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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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我该做什么?

我问自己。今晚我该做什么? 不知道,有点困,想睡觉了吧? 习惯了把台灯开到最小,借着显示器发出的微光艰难的往电脑里写字。 但今天让习惯变成嗜好。 我问自己,你每天在干什么? 不知道,有点累,该死亡了吧? 习惯了把美好的事情用一种淡淡的哀伤来表达,却总是让自己兴奋着。 但今天被习惯扇了一巴掌。 昨天晚上和一个同学聊天到4点半, 看到了一种不常见风格的文学作品, 怪怪的,有些害怕。 虽然自己一堆堆的文字描述的也都是那种不正常的情节, 但终究不能用那种唯美的态度表达细节。 我在想,是因为自己天生就缺少美感还是我根本就对美学毫无兴趣呢? 我经常产生幻觉, 睡不着的时候,我总是会躺在床上,幻想自己是如何如何的走出家门,来到某一个地方,发生某一件让多数人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每一次当故事还没有结局的时候就一定会进入另一个让自己凭空产生幻觉的地方。 我经常产生扼杀幻觉的想法。 因为我总是会忘记每一场幻觉,而紧接着开始另外一场,我受不了这种节奏。 做音乐的时候,我习惯平淡,但不是毫无起伏。 我习惯的就是让每一个听过我音乐的人一段时间里还惦记着歌曲里的剧情, 闪现的剧情总是会一步步的袭击每一个人, 这一点我见过。 朋友失恋的时候,每天都去网吧听我的《毒药》 然后跑回学校哭。 于是我很得意,我要求的效果达到了。 平静中的颓废。 今晚我该做什么? 吃得饱饱的,然后胃痛。 自找的。 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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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无国界,与反日无关

昨天晚上从一个不说话的女同学那里弄来了几张日本的摇滚音乐CD~ 本来对日本音乐没有很具象的概念~ 总认为小日本做不出好东西~ 那个女同学只听日本的音乐,所以也认为她不懂好音乐~ CD拿来听, 有一个乐队很不错,风格多样,但脱不了punk得影子 go!go!7188 名字很怪~ 做的音乐也很怪异~ 日本人,虽然在很多方面很变态, 但用到音乐上却是一种创新~ 有一首歌 浮舟 在ska中加入了grunge的编曲~ 唱腔上却运用了十分的日本风味~ 断电以后想了一晚上,没睡着~ 在亢奋之余想了很多~ 这些音乐对于日本也属于舶来乐~ 为什么人家能在纯粹音乐风格来到的时候掌握它,并把他们发扬成有自己民族特色的音乐,而不是像中国人一样或盲目排外,或全盘接受?? 为什么日本人能够把音乐做得如此光大,而中国人不能~ 为什么在编曲上日本人能做到丰富的创造力,而中国人不能~ 同样是非主流的地下音乐,同样是东亚的民族,同样是黄种人,同样是喜爱音乐的人....... 也许根源只是在与日本民族从小接受的教育模式和中国不同吧~ 看过一些文章,说日本的中学生如何如何厉害,起初还是不屑~ 但在今天,听到了中国人做不出来的音乐,我相信了~ 他们在接受舶来品的同时,给予加工的艺术~ 而中国人也许生来迟钝,或者是生来就缺少创造力吧~ 把那些好听的音乐给同样喜欢音乐的朋友听~ 他很不屑~ 他说小日本的音乐做得再好也是小日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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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不到自己

充满诱惑的夜晚 涂鸦之后的夜晚 不安宁的被蚊子骚扰着 全身布满了被吸血之后难受的氧 工北喜欢的女人躺在不远的床上 自己却缩在房间的一角上网 他知道,这个女人永远不属于他 他也永远得不到自己满意的女人 无奈之中 他点燃了烟 准备焚烧这些天奇奇怪怪的感情纠纷 这个女人袭击着工北 用一种很畸形的方式 他从来没有想过能和认识不到6天的女人上床 他憎恨一夜情 憎恨果 憎恨拿自己肉体当儿戏的女人 但是他却很迷恋 于是深陷,中毒,昏迷,不能自拔 来自莫名其妙的优越感把工北的指尖磨来磨去 想要摆脱这种优越感 做一个正常的男人 他却不能 在这个城市近郊的小楼里 他有自己的音乐工作室 自己的乐队 当这一切由虚幻变成现实的一刹那 工北失去了自己 生活让工北在狰狞中消失 所有的人都看得见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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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

天亮的时候,阳光从树缝里泄进房间 等待着灵魂从另外一边的身体轻轻的跑了出来 我看不清混乱中的一切 睁不开眼睛 因为眼睛在上一次的扭曲中彻底的完蛋了 不知道哪里感受到顷刻之间阳光的温暖 没有言语 静静地感受着身边的女人 朋友说这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有一种诱惑力 我看不到 所以很盲目 也许昨天晚上在我边上躺着的女人就是他们描述的那样吧 中午的时候,喝了很大一杯水, 然后胃开始绞痛, 头开始发昏, 身体开始下坠 缩在床的一角, 很久 清醒了 却发现那个女人在对我笑 她的确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让我疲惫 看清了她的容貌 脸撕裂着 眼睛开始胀痛 脚开始抽筋 点燃了一支香烟 很早以前就养成了抽混合型香烟的习惯 没有钱的时候,只好用白沙来代替 女人开始笑得更加剧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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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药

毒药 本剧本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版权归属创作者,口电所有~ 如有转载,必须通过口电本人同意~ 否则责任自负~ 第 [1] 幕 人物:工北[后简称工],JOEY[后简称J],朋友-陈[后简称陈]; 地点:城市中心某绿化广场 时间:秋天的傍晚 [旁白:男][音乐:nu school punk] 当工北准备忘记这个女人的时候,交叉在内心的撕裂一遍又一遍的袭击着他。 那天晚上当他们决定彼此再也不联系的时候,缠绕着他的是一种疼痛之后的快感。 他很喜欢被蚊虫叮咬之后用力的抓,每一次痒过之后袭遍全身的疼痛是我努力寻求的。 深夜的广场,被麻痹的晚上,充满了一种毫无主张的严肃的大脑, 终结来自于全身对变异的排斥。 工北和朋友-陈坐在城市中心绿化广场的喷泉池边的台阶上,等待着最后完结的时刻 [背景:马路边上的声音,小孩子的嬉戏声,水流声] [按手机的声音][“嘟~~~][对不起,您拨叫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工[不耐烦地]:怎么这样,不是说好了的 陈[笑着]:没事儿,不就等一会儿么 工北又掏出手机][按手机的声音][“嘟~~~][对不起,您拨叫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工[不耐烦地]:这么等着真没意思 陈[笑着]:哎呀,反正是最后一次了,由什么关系 工[不耐烦地]:什么啊,我这人最讨厌等人了,尤其是那种迟到的 陈[笑着]:嗬嗬,那每次咱们出去的时候,怎么都是我们等你? 工[笑着]:那不同,嗬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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